1912年有了共和国名号和《临时约法》,现实权力却掌握在北洋军队首领袁世凯手中。制度文本、军事资源、财政基础和政治文化之间存在落差,共和政体很快受到破坏。此后军阀各据一方,政局动荡。
但这一时期并非只有混战。一战期间民族工业获得短暂机会,工人阶级壮大;新式教育、报刊和新文化运动冲击旧思想;俄国十月革命后马克思主义传播。政治危机与经济文化新生力量并行,为五四运动和中国共产党成立准备条件。
- 梳理二次革命、袁世凯复辟帝制、护国战争和军阀割据。
- 分析一战期间民族工业“短暂春天”的原因和特点。
- 掌握新文化运动主要阵地、代表、内容与影响。
- 认识马克思主义传播的时代背景及李大钊的作用。
一、共和制度遭到破坏
袁世凯就任临时大总统后,破坏责任内阁制。1913年宋教仁遇刺后,孙中山等发动二次革命,迅速失败。袁世凯解散国民党和国会,废除《临时约法》,接受日本提出的“二十一条”部分要求,并于1915年底宣布恢复帝制。
蔡锷、唐继尧等在云南发动护国战争,各省响应,袁世凯被迫取消帝制,1916年去世。复辟失败说明民主共和观念已深入人心,帝制失去广泛合法性;也与地方实力派反对袁氏集权、社会舆论抵制有关,不能只解释为个人声望下降。
袁死后,北洋军阀分裂为皖系、直系、奉系等,依靠不同列强,争夺北京政权。地方军阀割据混战,中央命令难以贯彻,百姓承受兵灾和赋税。南方革命力量发动护法运动,但因军阀排挤而受挫。
北洋时期的基本矛盾是共和形式与军阀权力结构不相称。仅有宪法和议会名称,若军队、财政被个人集团控制,法治就难运行;这也解释了政治变革为何必须建立广泛社会力量。
二、民族工业的短暂发展
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,欧洲列强忙于战争,暂时减少对华商品输出;群众性反帝爱国运动提倡国货;中华民国建立激发实业热情,政府也颁布鼓励工商业措施。纺织、面粉等轻工业发展较快,荣氏兄弟、张謇等企业家扩大经营。
发展具有“短暂、轻工业为主、地区集中”的特点。重工业基础薄弱,机器设备和金融市场仍受外国资本影响,工厂多在沿海沿江。大战结束后欧洲商品卷土重来,许多企业陷入困境。民族工业受到外国资本主义和本国封建势力双重压迫。
产业工人数量增长并集中于大城市,劳动条件恶劣,斗争意识提高,为新的政治运动提供阶级基础。经济变化与五四运动、马克思主义传播并非孤立事件。
三、新文化运动的思想冲击
1915年陈独秀在上海创办《青年杂志》,次年改名《新青年》,新文化运动兴起。北京大学成为重要阵地,蔡元培倡导兼容并包,陈独秀、李大钊、胡适、鲁迅等活跃。运动提倡民主与科学,反对专制和愚昧;提倡新道德,批判旧礼教;提倡白话文,反对僵化文言。
胡适倡导文学改良,陈独秀主张文学革命,鲁迅《狂人日记》批判封建礼教。白话文推广扩大文化传播范围。运动解放思想,推动青年觉醒,为五四运动创造条件。
早期新文化运动部分言论对传统文化存在简单否定倾向,主要影响城市知识群体。批判封建礼教不等于否定中华传统全部内容,今天应区分传统中的精华与糟粕,也应把当时激烈语言置于反专制启蒙背景。
四、马克思主义开始传播
1917年俄国十月革命建立社会主义国家,为中国先进分子提供新选择。李大钊发表《庶民的胜利》《布尔什维主义的胜利》等文章,宣传十月革命;五四运动后,马克思主义传播进一步扩大,并开始与工人运动结合。
各种主义当时同时竞争,马克思主义影响扩大有现实原因:旧式改良和资产阶级共和屡遭挫折,中国需要反帝反封建的新理论;工人阶级壮大提供社会基础;十月革命展示新的道路。其传播不是单篇文章即时改变全国,而是翻译、社团、报刊和实践逐步推进。
材料(改写):某沿海地区纱厂数量在1914—1919年快速增加,1920年后利润下降、部分停工;同期进口棉纱在战争中减少,战后回升。解释曲线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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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战使欧洲列强暂时减少商品输出,为民族工业提供市场,爱国消费和政策也有促进作用;战后外国商品恢复输入,本国企业因资金技术弱而受冲击。曲线体现“短暂春天”,不能把发展完全归因于民国政策,也不能因后来困难否定期间工业和工人阶级的增长。
材料(改写):甲文主张青年独立思考、相信科学;乙文用白话小说描写礼教压迫。指出其所属思潮及社会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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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文体现新文化运动:甲对应民主科学与个性解放,乙通过白话文学批判旧礼教。它冲击封建思想、推动文学革命和青年觉醒;但影响起初集中于知识界和城市,对传统文化也有简单化倾向,评价需兼顾突破与局限。
- “二十一条”是日本提出的侵略要求,袁政府接受其中大部分,并非双方平等条约。
- 护国运动反对袁世凯复辟帝制,护法运动以维护《临时约法》和国会为名。
- 民族工业“短暂春天”主要在一战期间,轻工业发展明显,重工业仍薄弱。
- 新文化运动批判封建礼教,不应概括为否定一切传统文化。
判断一个组织是否真正依规则运行,不能只看章程名称,还应看资源由谁掌握、决定能否被监督、违规有无后果。北洋政治说明,制度文本很重要,但落实还需现实权力结构和社会参与支撑。
自测与解析
- 袁世凯复辟为何迅速失败?
- 民族工业短暂发展的主要条件是什么?
- 新文化运动与五四运动有何联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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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共和观念传播,社会舆论反对,地方实力派借护国战争抵制集权,袁氏失去支持。
- 一战造成列强暂时放松经济侵略,爱国消费、实业热情和政策共同促进,但基础仍薄弱。
- 新文化运动解放思想、培养青年和公共舆论,为五四运动准备思想文化条件;五四后其阵营分化,马克思主义传播扩大。